陈光中

 陈光中教授,著名法学家,新中国诉讼法学奠基人之一,诉讼法学带头人。浙江永嘉县人,1930年4月出生, 中国政法大学前校长,终身教授,博士研究生导师,诉讼法学研究院名誉主任。 1952年7月毕业于北京大学法律系。

重要科研奖项及学术兼职: 

主要社会兼职:中国法学会学术委员会副主任;中国法学会刑事诉讼法学研究会名誉会长;国家哲学社会科学研究“八五”、“九五”届法学规划小组(评审组)成员、副组长;国家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研究专家咨询委员会委员;最高人民法院特邀咨询员;最高人民检察院咨询委员会委员。1991年经国务院批准,享受有突出贡献专家政府津贴待遇。曾任国务院学位委员会第二届至第四届法学评议组成员;中国法学会副会长;中国法学会诉讼法学研究会会长;国家图书评奖委员会第二届至第四届委员等。

   所获奖项:北京市第四届哲学社会科学优秀成果特等奖、教育部普通高等教育第二届人文社会科学研究成果法学一等奖、司法部法学教材与法学优秀科研成果一等奖、英国文化协会授予的“文化交流奖”、首届法学图书奖等。

 

  陈光中教授是我国著名的法学家、法学教育家,他从事法学教育和科研工作近半个世纪,为培养法学高级人才,发展诉讼法学特别是刑事诉讼法学,改革和健全我国刑事司法制度,开展国内外诉讼法学交流做出了突出的贡献。他是我国社会主义刑事诉讼法学的奠基人之一,诉讼法学界一代名师,外国法学教授评价他是世界级法学家。

  (一)刑事诉讼法学的开拓者和重要的奠基者。陈光中教授五十年代初期就开始从事刑事诉讼法学的教学和科研工作,“文化大革命”后,陈教授更是走笔蛇龙,不舍昼夜,主编或合著出版了50余部著作,发表了近200篇文章。陈教授对刑事诉讼法学的贡献还在于他以大家风度首倡从理念上对刑事诉讼进行深层次的探究,摆脱注释式的研究方法。

  (二)积极参与国家立法,我国刑事诉讼法的修改做出了突出的贡献。陈光中教授于1993年接全国人大法工委的委托,亲自带领中国政法大学刑事诉讼法的专家学者,进行国内外的调查研究,经过近一年的奋斗,提出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修改建议稿》,并加以论证。该建议稿共三编329条,连同论证的内容达35万字。该稿上报全国人大法工委后,65%的条文为1996年新修正的刑诉法所吸收。鉴于本研究成果的学术价值和在国家立法中的作用,该书获北京市社科基金特别奖和教育部高校优秀科研成果一等奖。基于对刑事诉讼修改的重大贡献,陈光中应邀接受了中央电视台《东方之子》栏目的采访,成为该栏目报道的第一位法学家。进入新世纪,陈光中教授主持的中国政法大学刑事法律研究中心组织部分国内知名的本学科专家做了长期、系统的专门研究,草拟出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证据法典>专家拟制稿(条文、释义与论证)》。2004年,陈光中不顾年逾古稀主动成立了刑事诉讼法再修改课题组。历时四载,在国内试点和调研工作以及国外考察的基础上,最终完成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再修改专家建议稿与论证》,该书一经出版就在社会上产生了较大的影响,并引起立法、司法部门和法学界的重视。

   陈光中教授不仅对我国刑诉法的修改做出了卓越的贡献,而且对我国宪法、律师法、国家赔偿法等法律的制定或修改也十分关心,并积极参与献计献策。

  (三)传道解惑、辛勤育英才。陈光中教授在长达半个世纪的教学生涯中,教过的学生不计其数,先后教过本科,硕士、博士研究生,干部专修班,师资进修班。作为一名刑事诉讼法学领域的泰斗,其渊博的知识,精湛的学识,丰富的教学经验和技能使无数人受益匪浅。迄今为止,陈光中教授共为国家培养诉讼法学博士65名,硕士13名。他不仅传授知识学问,还重视对自己学生的道德教育,并且注意言传身教,时时刻刻以自己的言行影响着他们。

  (四)治学严谨,学术民主,注重学以致用。陈光中教授一生治学严谨,倡导论文一定要求新,要有自己独立的见解;在几十年治学的一个突出的特点就是崇尚科学,追求真理,提倡学术民主、百家争鸣,鼓励各种不同的意见进行平等的交流和切磋,无论是年龄与他不相上下的同辈,还是晚辈后生,他都给予充分的尊重;陈光中教授不仅重视诉讼法学基本理论的开拓和探索,而且十分注重弘扬理论联系实际的学风,倡导学以致用。

  (五)卓有成效地领导中国法学会诉讼法研究会的工作。1984年,在四川成都召开的第一届诉讼法学年会上,陈光中当选为研究会的总干事(从第四届起改称会长),至今仍担任该职。作为学会领头人的陈光中教授在每次年会确定主题,把握研究方向等方面起了关键性作用。诉讼法研究会每年的论文均达上百篇,陈教授和其他的诉讼法研究会的领导都力争筹资出版,以扩大影响。陈教授还倡议设立中青年诉讼法学优秀成果展,每两年评一次。在担任诉讼法研究会会长期间,为了提携后进,陈光中曾两次向中国法学会提出请辞会长职务,但辞职未果,他持续连任会长达22年之久。2006年9月,经中国法学会批准,中国法学会诉讼法研究会改制分别成立刑事诉讼法学研究会和民事诉讼法学研究会,陈光中仍被聘任为刑事诉讼法学研究会名誉会长,继续支持和关心研究会的工作。

  (六)为刑事诉讼法学的海内外交流做出不懈努力和巨大贡献。作为一名现代法学工作者,应当是开放型的。为了改变长期以来诉讼法学比较封闭的状态,陈光中先生做出了不懈的努力。在学术研究上,他倡导开展比较刑事诉讼法学研究。1988年,陈光中教授主编了《外国刑事诉讼程序比较研究》一书,这是建国以来我国法学界第一部系统研究外国刑事诉讼程序的专著。特别值得一提的是陈教授所主持的刑事法律研究中心取得了美国福特基金会、英国文化教育委员会和加拿大开发总署的支持,开展了一系列对外学术交流活动。从1993年开始,他先后7次率由理论部门和实际部门专家组成的代表团到法、德、意、英、美、加、韩等国考察访问,了解他们的刑事司法制度及最新动态。他还在北京3次组织刑事法律的国际研讨会。陈教授先后组织翻译出版了法国、德国、意大利、美国、加拿大、俄罗斯、日本等7国的刑事诉讼法典或诉讼规则和证据规则,为我国立法司法部门和理论界了解外国刑事诉讼法制提供了丰富的资料。陈教授还为海峡两岸的法学交流做出了特殊的贡献。  

主要学术观点: 

陈光中教授勤于学而敏于思,几十年来孜孜以求,笔耕不辍,著述丰硕,形成了自己完整系统的学术思想,主要体现在以下方面:

(一)关于诉讼价值观

  陈光中教授在《论诉讼法与实体法的关系――兼论诉讼法的价值》一文中集中表达了他的诉讼价值观:诉讼法的价值可分为工具价值和独立价值;在现代法治国家,实体法和程序法相辅相成,不能有主次之分;应当承认,诉讼法的第一价值是保证实体法的正确实施,同时也不能忽视其自身重要的独立价值。

(二)刑事诉讼目的观

  陈光中教授认为我国刑事诉讼直接的目的是惩罚犯罪与保障人权的统一。惩罚犯罪、保障人权是刑事诉讼法直接目的的两个方面,两者应当并重,不能片面注重一面,忽视另一面。

(三)刑事诉讼结构观

  陈教授认为“刑事诉讼结构是国家为实现一定的诉讼目的而设计的刑事诉讼中控诉、辩护、裁判三方的法律地位、相互关系及相应表现方式的格局”。在现代刑事诉讼中,科学而公正的刑事诉讼结构应贯彻控审分离、控辩平等对抗、审判方居中裁判原则。

陈教授认为职权主义和当事人主义这两种审判结构各有长短,两者适当结合最有利于实现我国刑事诉讼的目的,应吸收西方两大审判结构的长处来改革我国刑事诉讼结构。我国刑事诉讼结构近似大陆法系的职权主义,应适当吸收当事人主义的一些做法,同时又不能完全照搬,应保持法官在庭审中的主动性。

(四)司法、司法机关的解读

陈光中教授认为,我国正处在加快建设社会主义法治国家,深化司法改革的新时期,清晰界定何为“司法”和“司法机关”,意义重大。比较外国和联合国的法律文件,洞察中国国情,可以得出结论:“中国式”司法应为国家的诉讼职能活动,司法机关应为法院、检察院。这种解读既有理论根据,又符合我国政治体制。

(五)司法独立与司法公正

陈教授认为“公正是人与人之间在权利义务的分配关系上的合理状态。刑事司法公正则是指在诉讼中合理公平解决被追诉者(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刑事责任问题。”司法公正包含实体公正和程序公正两个方面的内容。在两者关系问题上,陈教授反对程序公正优先论,赞成实体公正与程序公正并重的观点,并认为,矫枉必须防止过正,程序优先论既不符合诉讼的客观规律,也不符合我国当前的国情。这是因为:诉讼程序的首要价值是为了保证实体价值的实现;诉讼启动的根本目的就是为了解决实体争议,实现实体公正;程序优先论在英美的回落更是警醒我们其绝非普适的真理;程序优先论不符合我国人民的传统心理;在实体公正和程序公正发生冲突时孤注一掷地选择程序公正不符合诉讼中的利益权衡原则。当然,陈教授还特别强调,实体公正与程序公正的并重是一种动态的并重,是为了达到一种动态的、能动的平衡,而非一成不变的、静态的平衡。

在司法公正和司法独立的关系上,陈教授认为,司法公正是目的,司法独立是实现司法公正的最重要的制度保障。为了保证司法公正,应当加强司法独立的制度保障。司法独立是由司法活动的特殊性决定的,是国家实行法治不可缺少的重要条件,只有司法机关真正独立行使职权,严肃执法,而不屈从于任何个人,法律的至高权威才可能维护。

(六)无罪推定

  陈教授从50年代开始就主张继承和吸收无罪推定原则。修改刑事诉讼法的过程中,主张采用“任何人未经司法机关依照法定程序判定有罪之前,都不应当视为罪犯”的表述。修改后的刑事诉讼法第12条的规定与此虽有文字的差别,但实质是相同的。陈教授还认为,中国政府签署《公民权利与政治权利公约》之后,依照公约的要求,我国应当明确认同无罪推定原则。

与无罪推定紧密相连的问题还有疑罪的处理和沉默权的问题。对于疑罪的处理问题,陈教授在认为“疑案按无罪处理,有利有弊,但权衡利弊,则利大于弊”。对于沉默权,陈教授主张刑事诉讼法不要规定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有如实回答的义务。陈教授认为对沉默权问题,不能机械理解,在立法上应当允许沉默权又要鼓励他陈述,以利于查明案情,即采取“沉默不从严,坦白要从宽”的政策。

(六)被告人权利保障与律师辩护

  陈教授认为,在刑事辩护律师的诉讼地位和权利上,现行刑诉法规定很不完备,加之观念上的障碍,导致在司法实践律师权利难以实现,造成了所谓的“会见难、阅卷难、调查取证难”。

陈光中教授认为,2007年10月28日全国人大常委会通过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该法中关于刑事辩护律师执业权利的部分规定突破了现行《刑事诉讼法》。这符合《宪法》和《立法法》的规定,不存在“下位法违反上位法”的问题。但有些实务部门由于偏重打击犯罪,对于律师法抱抵制态度,而律师法有关规定本身又的确存在过于笼统、不够务实的缺陷。

陈光中教授认为在刑事诉讼法再修改时应对辩护制度作以下方面的修改:

第一、坚持凭“三证”会见犯罪嫌疑人制度,但可以规定个别案件类型的例外,如涉及国家秘密的案件、恐怖犯罪案件。

第二、会见时侦查人员不得在场,也不受技术监听。

第三、讯问犯罪嫌疑人应当在法定的时间和法定的羁押场所进行。允许律师在看得着听不见的地方进行监督。对于可能判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案件,讯问犯罪嫌疑人时应全程录音录像。

最后、对于阅卷权、调查取证权可以按照律师法的规定加以细化。

(七)被害人的权利保障

陈教授认为,我国1996年修订的刑事诉讼法强化了对刑事被害人的权利保护。例如,明确了被害人的当事人地位,赋予被害人更多的诉讼权利。但是,在刑事被害人保护的立法方面,我国还存在一些需要完善的地方:第一,扩大被害人作为诉讼当事人的诉讼权利,如提出量刑建议的权利;第二,建立刑事被害人代理的法律援助制度;第三,建立刑事被害人国家救助制度,在条件成熟时,应制定专门的刑事被害人救助法、刑事被害人保护法。

(八)职务犯罪案件的监督与制约

  陈教授认为,在我国的腐败犯罪案件侦查中,检察机关取证能力较为有限,难以有效地打击腐败犯罪。《联合国反腐败公约》第50条第1款明确规定了在腐败犯罪案件侦查中可以使用控制下交付、特工行动和电子或者其他监听形式等特殊侦查手段。但我国现行刑诉法对这些手段均没有作任何规定。因此他建议,修改刑诉法应当赋予检察机关反腐败侦查部门有使用特殊侦查手段的权力。

  陈教授认为,在强化犯罪侦查能力的同时,加强对检察机关权力的制约也非常必要。在我国,由于检察机关也是司法机关,批准逮捕权由检察院行使,这种职权配置有一定的合理性和现实性。但在自侦案件中,如果仍由检察机关自己行使逮捕权,则不符合权力分工、相互制约的基本原理,容易出现司法不公和腐败现象。许多学者主张,应将自侦案件的批准逮捕权交由法院行使。但它不符合我国宪法的规定。《宪法》第37条第2款规定:“任何公民,非经人民检察院批准或者决定或者人民法院决定,并由公安机关执行,不受逮捕。”据此,检察院享有批准逮捕权和决定逮捕权,法院则只享有决定逮捕权,而没有批准逮捕权。因而,陈光中教授认为,有的实务部门提出的“将检察机关自侦案件的批准逮捕权交由上一级检察院行使”的方案在宪法的框架内一定程度上解决了自侦自捕缺乏制约的弊端。

(九)刑事和解原则

对于刑事和解,陈光中教授认为,是一种以协商合作形式恢复原有秩序的案件解决方式,它是指在刑事诉讼中,加害人以认罪、道歉、赔偿或者其他方式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后,公安、司法机关对加害人不追究刑事责任、免除处罚或者从轻处罚的一种制度。

陈光中教授认为,近些年来,在建构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大背景下,刑事和解理念已成为理论界和实务界的共识。实务部门通过开展试点,积累了许多宝贵的经验。刑事和解制度体现了中国“和为贵”的传统和谐文化,能有效地解决刑事犯罪所带来的各种纠纷和矛盾、有利于提升被害人的程序性主体地位并提高诉讼效率。刑事和解应当贯穿于侦查、起诉、审判和执行的刑事诉讼全过程。因此,建议将其增设为刑事诉讼法的一项基本原则,同时还应在刑事诉讼各个阶段加以体现和规范,使其发挥最大功能,将弊端减少到最低限度。如防止被害人漫天要价以及放纵犯罪或者处罚过轻现象。

(十)附条件不起诉制度

陈教授认为,附条件不起诉是指人民检察院对于特定案件的犯罪嫌疑人,附条件和附期限地暂时不予起诉,根据被不起诉人的表现来决定是否终止刑事诉讼程序的不起诉形式。陈教授建议,对于犯罪嫌疑人可能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案件,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犯罪嫌疑人的年龄、品格、犯罪性质和情节、犯罪原因、犯罪后的认罪悔过表现、赔偿情况以及是否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等,认为不起诉更符合公共利益的,可以确定一年至二年为对被不起诉人的考验期。

陈教授认为,附条件不起诉制度是贯彻宽严相济刑事政策的一项重要的创新举措。据统计,可能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案件占公诉案件的三分之一,但适用附条件不起诉的案件只占其中的少部分。当然附条件不起诉的适用范围有待进一步调查研究后,适度地规定到刑诉法中。

(十一)非法证据排除规则

陈光中教授认为,非法证据排除规则是指执法司法机关及其工作人员通过非法手段取得的证据不得采纳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这一规则对于实现程序公正、遏制刑讯逼供以及防止冤案错案的发生都有重要的意义。

陈教授认为,在证据排除的范围上,非法取得的言词证据应予排除;实物证据则由于其具有不可替代性而应采取裁量排除原则,即根据违法程度、案件的性质、公益的保护等因素综合加以酌量考虑,具有一定的弹性。在举证责任和证明标准上,当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及其法定代理人、辩护人认为指控犯罪的证据为非法取得并提出相关线索时,侦查机关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其为合法取得,人民检察院、人民法院在调查审核后有合理根据地认为该证据系非法取得的,应当认定该证据为非法证据。将排除的证明标准规定为“有合理根据”,并把裁量权交给检察机关和法院,这便增强了实践中排除非法证据的可能性。

(十二)死刑复核程序的改革

为贯彻宽严相济刑事政策以及慎杀的方针,陈光中教授认为应将刑事诉讼法规定的行政性内部审核程序改革为适度诉讼化程序。

首先,被告人在死刑复核程序中有权委托律师进行辩护,被告人如果没有委托辩护律师的,最高人民法院应当指定承担法律援助义务的律师为其提供辩护。在死刑复核程序中实行指定辩护有必要也有可能,因为国家有财政能力支持。

其次,对被告人来讲,该程序是最后的辩护机会,应当让其充分行使权利。如果被告人及其辩护律师对证据、事实及法律适用有异议,法官应当到被告人羁押地提讯被告人,听取他及辩护律师的申辩意见。必要时应让被告人与证人、被害人对质。

最后,最高人民检察院在一定情况下可以派员参与死刑复核的法律监督活动,但不宜过多介入。

(十三)国家刑事赔偿制度

陈教授认为,在国家刑事赔偿制度改革上,应从以下几个方面着手:(1)在归责原则的选择上,就刑事赔偿而言,应当修改成以结果责任原则为主,违法责任原则为辅的原则框架;(2)适当扩大刑事赔偿范围:第一,对于错误逮捕和疑罪从无的案件,采取结果责任原则进行赔偿。第二,建议将超期羁押,错误取保候审和监视居住,轻罪重判案件,无罪的人被判处管制、有期徒刑缓刑、剥夺政治权利的案件,不作为造成损害结果的案件等增加纳入刑事赔偿范围。第三,随着社会的发展和进步,我国将精神损害赔偿纳入国家赔偿范围内的条件也已经基本成熟,立法上应加以确立。(3)将赔偿义务机关与侵权行为机关分离开来,由特定的赔偿义务机关支付赔偿金。在赔偿程序上,应简化确认程序并与协商相结合,取消复议程序,在刑事赔偿争议裁决程序中引入听证,并增加申诉程序。

(十四)未成年人特别保护

陈光中教授认为,当前,我国未成年犯罪案件日趋上升,但我国刑诉法没有就未成年人特别保护程序作系统规定。由于未成年人在生理、心理等方面与成年人有很大的区别,在刑事诉讼中针对未成年的诉讼行为也应当与成年人有所区别。因此,在刑诉法再修改时应予以重点解决。

首先,将未成年人特别保护作为一项基本原则加以规定,即“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和公安机关办理未成年人刑事案件时,应当考虑未成年人的身心特点,遵循教育、感化和挽救的方针,坚持教育为主、惩罚为辅,充分保护未成年人的权益”。

其次,司法机关应当设立专门机构或者专门人员办理未成年人刑事案件;对于未成年人应尽量少采用羁押性的强制措施;在审查起诉阶段,可以不起诉就应作出不起诉(包括附条件不起诉);在审判中,要采取适合未成年人的程序,并应尽可能从轻处罚。

(十五)对外国法制和联合国人权准则的态度

陈教授认为,西方国家法制的一些内容,反映了人类社会文明发展的成果,反映了立法、司法活动的共同规律,不能简单的用阶级性予以否定,应当在立足我国国情的基础上,认真加以借鉴和吸收。在联合国司法准则问题上,陈教授认为,联合国人权准则是人类社会维护人权的共同要求,是从人类社会共同的要求中概括出来的准则,我们应当予以尊重。对于我国已经缔结或者参加的国际条约,则应当恪守国际义务,认真、严格的予以遵守,不宜与之发生明显的不协调的现象。陈光中教授对于我国加入公约后如何执行进行了探讨,认为我国应当采取积极的态度,并结合中国的具体情况,进一步完善立法和司法,以便使刑事法律和司法实践既符合中国国情又能够与国际准则相吻合或者不相违背,进而推动中国刑事司法的民主化、科学化的进程,实现中国刑事司法公正的目标。

主要学术成果: 

著作:

1、《刑事证据制度理论》(合著),群众出版社,1982年2月。
2、《中国古代司法制度》(合著),群众出版社,1984年10。
3、《外国刑事诉讼程序比较研究》(主编),法律出版社,1988年1月。
4、《中华人民共和国常用法律疑难条文释义》(主编),中国劳动出版社,1992年11月。
5、《中国刑事诉讼程序研究》(主编),法律出版社,1993年2月。
6、《中华法学大辞典?诉讼法学卷》(主编),中国检察出版社,1995年6月。
7、《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修改建议稿与论证》(第一主编),中国方正出版社,1995年7月。
8、《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释义与应用》(第一主编),吉林人民出版社,1996年6月。 
9、《刑事诉讼法(修正)实务全书》(主编),中国检察出版社,1997年1 月
10、《律师资格考试案例分析(主编)》,法律出版社,1997年6 月。
11、《联合国刑事司法准则与中国刑事法制》(主编),法律出版社,1998年11月。 
12、《有中国特色的马克思主义法学》(合著),群众出版社,1998年12月。
13、《金融欺诈的预防与控制》(主编),中国民主法制出版社,1999年。
14、《刑事诉讼法学五十年》(主编),警官教育出版社,1999年。
15、《刑事诉讼法实施问题研究》(主编),法制出版社,2000年3月。  
16、《陈光中法学文集》,中国法制出版社,2000年12月。
17、《刑事诉讼法学案例选编》(主编),中国城市出版社,2001年12月。
18、《中德不起诉制度比较研究》(主编),中国检察出版社,2002年1月。
19、《<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批准与实施问题研究》(主编),中国法制出版社,2002年4月。
20、《中德强制措施国际研讨会论文集》(主编),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出版社 ,2003年10月。
2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证据法专家拟制稿(条文、释义与论证)》(主编),中国法制出版社2004年1月出版。
22、《审判公正问题研究》(主编),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04年8月。
23、《21世纪域外刑事诉讼立法最新发展》(主编),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04年12月。
24、《刑事再审程序与人权保障》(主编),北京大学出版社,2005年4月。
25、《中国司法制度的基础理论专题研究》(主编),北京大学出版社,2005年6月。
26、《联合国反腐败公约与我国刑事诉讼法再修改》(主编),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出版社,2006年1月。
27、《刑事一审程序与人权保障》(主编),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06年6月。
28、《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再修改专家建议稿与论证》(主编),中国法制出版社,2006年9月。
29、《比较与借鉴——从各国经验看中国刑事诉讼法改革路径》(第一主编),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07年4月。
30、《联合国打击跨国有组织犯罪和反腐败公约程序问题研究》(主编),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07年7月。
31、《刑事诉讼法教学案例》(主编),法律出版社,2007年9月。
32、《刑事司法论坛》(主编),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出版社2008年7月版。

教材:

1、《刑事诉讼法》(主编),中华全国律师函授中心,1988年。
2、《律师学教程》(主编),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1988年12月。
3、《刑事诉讼法学》(主编),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1990年9月。
4、《公证与律师制度》(主编),北京大学出版社,1991年3月。
5、《中国法律教程》(主编),法律出版社,1991年8月。
6、《法学概论》(主编),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1996年8 月。2000年7月修订。
7、《刑事诉讼法学(新编)》(主编),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1996年12月。 
8、《刑事法学》(律考教材)(主编),法律出版社,1998年7月。 
9、《刑事诉讼法学》(主编),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1999年。
10、《法律基础》(主编),北京出版社,1999年。
11、《刑事诉讼法教程》(主编),中国城市出版社,2001年12月。
12、《刑事诉讼法》(主编),北京大学出版社、高等教育出版社,2002年1月。
13、《刑事诉讼法学》(主编),中国人民公安大学/人民法院出版社,2004年5月。
14、《刑事诉讼法学》(第二版)(第一主编),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02年7月。
15、《刑事诉讼法(第二版)》(主编),北京大学出版社,2005年9月。
16、《公证与律师制度》(主编),北京大学出版社,2006年9月。
17、《法学概论》(第3版)(主编),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07年1月。

 

论文:

1、《苏联的辩护制度》,《政法研究》,1955年第2期。
2、《关于刑事诉讼中证据分类与间接证据的几个问题》(合),《政法研究》,1956年第2期。
3、《刑事诉讼中间接证据与主要事实的因果关系问题》(译),《北京政法学院教学简报》,1956年第2期。
4、《苏维埃刑事诉讼中的推定》(译),《北京政法学院教学简报》,1957年。
5、《刑事诉讼中证据理论的几个问题》,《北京政法学院教学简报》,1957年第22期。
6、《我国古代刑事立法简述》,《政法研究》,1963年第4期。
7、《略论封建法制》,《法学研究》,1979年第1期。
8、《中国封建法律文献一瞥》,《文献》,1979年第1期。
9、《中国古代刑法的演变》,《历史教学》,1979年第9期。
10、《试论我国封建法制的专制主义特征》(合),《社会科学战线》,1980年第1期。
11、《应当批判地继承无罪推定原则》,《法学研究》,1980年第4期。
12、《审判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团案的证据问题》(合),《人民日报》,1981年2月3日。
13、《为什么对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团案十名主犯这样判刑》(合),《人民日报》,1981年2月26日。
14、《评自由心证》,《北京政法学院学报》,1982年第1期。
15、《初中<中国历史>课本第一册的答问》(合),《历史教学》,1982年第9期。
16、《论刑事诉讼中的证明对象》(合),《中国政法大学学报》,1983年第1期。
17、《中国古代的上诉、复审和复核制度》,《法学评论》,1983年第3、4期合刊。
18、《中国古代证据制度的特点》(在西南政法学院师资进修班上的讲课纪录稿),《证据学讲座》。
19、《刑事诉讼法》,《中国大百科全书?法学卷》,1984年9月。
20、《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中国大百科全书?法学卷》,1984年9月。
21、《无罪推定》,《中国大百科全书?法学卷》,1984年9月。
22、《神明裁判》,《中国大百科全书?法学卷》,1984年9月。
23、《法定证据制度》,《中国大百科全书?法学卷》,1984年9月。
24、《自由心证》,《中国大百科全书?法学卷》,1984年9月。
25、《证明对象》,《中国大百科全书?法学卷》,1984年9月。
26、《证据的分类》,《中国大百科全书?法学卷》,1984年9月。
27、《刑事诉讼中的民主与专政》,《中国法学》,1985年第1期。
28、《日本的刑事诉讼法和少年法——赴日本考察报告》,《法学信息》(内部材料),1985年第2期。
29、《浅谈刑事诉讼法》,《法律与生活》,1985年第6期。
30、《日本的刑事诉讼法——赴日本考察报告》(合),《法学研究》,1985年第6期。
31、《适应改革需要,大胆探索创新——诉讼法学研究工作的回顾与展望》(合),《政法论坛》,1986年第4期。
32、《刑事损害赔偿制度刍议》(合),《中国法学》,1987年第1期。
33、《中国刑事诉讼法的特点》,(日本)《立命馆法律评论》,1987年第2期。
34、《外国刑事诉讼程序的近期发展趋势》,《比较法研究》,1987年第4期。
35、《浅谈冤狱赔偿制度》,《群言》,1987年第8期。
36、《关于检察制度改革和刑事诉讼法的几个问题》,《浙江法学》,1987年第3期。
37、《如何处理疑案》,《刑事证据纵横谈》,上海社会科学出版社,1987年8月。
38、《对如何处理刘某上诉案的一些看法》,《中国法制报》,1987年10月16日。
39、《中国刑事诉讼法的形成和特征》,《中国刑事法的形成与特色第一卷》,日本成文堂1989年出版。
40、《如何处理海峡两岸的法律问题》,《瞭望》,1988年10月。
41、《中国刑事诉讼法学四十年(上)》,《政法论坛》,1989年第4期。
42、《中国刑事诉讼法学四十年(下)》,《政法论坛》,1989年第5期。
43、《关于中国的判例制度研究》,(日本)《立命馆法律评论》,1989年4月。
44、《处理两岸间刑事法律之我见》,《大陆法律学者论“海峡两岸关系暂行条例”》(台湾蔚里法律出版社),1989年11月。
45、《刑事诉讼中证明责任问题新探》(合),《法学研究》,1991年第2期。
46、《关于修改刑事诉讼问题的思考》(合),《政法论坛》,1991年第5期。
47、《中国刑事诉讼法中的起诉制度》,《中国刑事法的形成与特色第二卷》,日本成文堂,1991年8月。
48、《坚持人民民主专政,加强社会主体法制建设》,《光明日报》,1991年8月14日。
49、《中国大陆的法学教育》,(台北)《中国法制比较研究论文集》,1992年。
50、《大陆行政诉讼制度之特点》,(台北)《中国法制比较研究论文集》,1992年。
51、《刑事强制措施研究》,《中央政法干部管理学院学报》,1992年。
52、《刑事诉讼目的与诉讼结构》(合),《政法论坛》,1993年。
53、《关于反贪污贿赂立法若干问题的比较研究》,(日本)《立命馆法律评论》,1993年第8期。
54、《市场经济与刑事诉讼法学的展望》(合),《中国法学》,1993年第5期。
55、《刑事诉讼法学研究展望(上)》,《当代律师》,1993年第5期。
56、《刑事诉讼法学研究展望(下)》,《当代律师》,1993年第6期。
57、《刑事审判结构之研究》,《法学家》,1993年6月。
58、《世界刑事诉讼法发展趋势与中国刑事诉讼制度改革展望(要点)》,《96’刑事诉讼法学国际研讨会论文》,1994年1月。
59、《关于修改刑事诉讼结构体系的设想(修改我国刑事诉讼法笔谈)》,《政法论坛》,1994年第4期。
60、《如何修改刑事诉讼法的几点看法(修改与完善刑事诉讼法笔谈会)》,《中国法学》,1994年第5期。
61、《对刑事审判方式改革的几点看法》,在最高人民法院咨询委员第2次会议上的发言要点,1994年5月12日。
62、《法、德、日三国刑事司法制度》(合),《外国法译评》,1995年第1期。
63、《中国刑事诉讼制度改革之展望》,(法国)《刑事法律与犯罪比较研究》(法文),1995年。
64、《孙中山先生的民权主义法制思想》,(台湾)《海峡两岸中山先生思想学术研讨会论文》,《政法论坛》,1995年第2期。
65、《论刑事诉讼法修改的指导思想》,《法制与社会发展》,1995年第4期。
66、《刑事诉讼法修改刍议(上)》(合),《中国法学》,1995年第4期。
67、《刑事诉讼法修改刍议(下)》(合),《中国法学》,1995年第5期。
68、《市场经济与诉讼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法制建设讲座》,方正出版社1995年4月。
69、《中国刑事司法制度:现况及发展趋势》,(香港)《中国法律》,1996年第1期。
70、《刑事诉讼法学研究现状与发展趋势》, 《法学家》,1996年第2期。
71、《刑事司法人权保障的新篇章》,《政法论坛》,1996年第4期。
72、《惩罚犯罪与保障人权相结合,立足国情与借鉴外国相结合--参与刑事诉讼法修改的体会》,《政法论坛》,1996年第6期。
73、《保障刑事司法人权是我国修改后的刑事诉讼法的突出特色》,(香港)《中国法律》,1996年2月。
74、《刑事诉讼法修改的成功是贯彻依法治国方针的重要成果》,《法学》1996年第11 期。
75、《确保修正后的刑事诉讼法的正确实施》,《法制日报》1996年12月30日。
76、《刑事诉讼法学研究现状与发展趋势》(合),《法学家》1996年第2 期。
77、《惩治贪污案件程序之比较研究》,国际反贪大会论文集1996年。 
78、《惩治贪污立法比较研究》,国际反贪大会论文集1996 年。
79、《不折不扣地执行修改后的刑诉法》,《检察日报》1997年1月10日。 
80、《中国审判模式之改革》,德中刑事法律学术研讨会1997年10月 
81、《十四大以来法制建设成就笔谈》,《中国法学》1997年第10期。
82、《论诉讼法的价值》,《法制日报》1998年2月10 日。
83、《论诉讼法与实体法的关系——兼论诉讼法的价值》,《诉讼法论丛》第1卷 ,1998年4月。
84、《刑事诉讼法学研究现状与发展趋势》,《法学家》1996年第2期。 
85、《刑事法制的回顾与展望》,《中国社会科学》1998年第5期。 
86、《刑事诉讼法学二十年》,《中国法学》1998年第4 期。
87、《〈联合国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与我国刑事诉讼》,《中国法学》1998年第6 期。
88、《联合国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与中国刑事诉讼》, 《法制与社会发展》1999年5 期。
89、《刑事诉讼法实施问题座谈会纪要》,《政法论坛》1999年第5期。
90、《刑事司法准则与中国刑事司法改革》(合),《诉讼法论从》第3卷,1999年9月。 
91、《内地刑事诉讼制度的新发展》, 《 刑事法评论》第1卷,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00年。
92、《刑事诉讼法实施三年的回顾与展望》, 《刑事诉讼法实施问题》代序言2000年第4期。 
93、《进一步改革和完善中国刑事诉讼制度的几点思考》, 《人民司法》2000年第4期。 
94、《诉讼中的客观真实与法律真实》,《检察日报》2000年7月。 
95、《应当坚持实体与程序并重》,《人民法院报》2000年10 月。
96、《关于刑事证据立法的若干问题》,《南京大学法律评论》2000春季号、总第十三期 。
97、《中国死刑执行方法的改革》(合),《中国法律》2000年第6期。
98、《刑事证据制度与认识论------兼与误区论、法律真实论、相对真实论商榷》(合),《中国法学》2001年第1期。
99、《量刑公正与刑事诉讼制度》,《中英量刑问题比较研究》,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01年2月。
100、《刑事诉讼中的效率价值》,《澳门司法警察日2001年纪念特刊》。
101、《构建层次性的刑事证明标准》,《检察日报》2002年3月26日。
102、《严打与司法公正的几个问题》,《中国刑事法杂志》2002年第2期。
103、《鉴定机构的中立性与制度改革》,《中国司法鉴定》2002年第1期。 
104、《论刑事诉讼中的“中立”理念》(合),《中国法学》2002年4月。
105、《对英国<2000年调查权管理法>的分析研究报告》,《诉讼法论丛》第七卷,2002年9月。
106、《对英国98人权法案考察报告》,内部编辑书目,2002年9月。
107、《追求刑事诉讼价值的平衡》(合),《法制日报》2002年12月19日。
108、《提升诉讼程序价值,保障公民合法权利》,《检察日报》2002年12月8日。
109、《俄罗斯刑事诉讼法简介》,《俄罗斯刑事诉讼法典》中国政法大学2002年12月出版。
110、《法学杂感两则》,《法学家茶座》第三辑,2003年7月1日。
111、《辩诉交易在中国(序)》,《辩诉交易在中国》,中国检察出版社2003年1月出版。
112、《追求刑事诉讼价值的平衡——英俄近年刑事司法改革述评》(合),《中国刑事法杂志》2003年第1期。
113、《刑事优先:不是绝对优先》,《检察日报》2003年6月4日。
114、《是否先刑后民要酌情而定》,《检察日报》2003年8月6日。
115、《中国刑事强制措施制度的改革与完善》,《政法论坛》2003年第3期。
116、《一次坚持罪行法定原则的审判》,《涉外税务》2003年第7期。
117、《中国刑事法律援助制度的新发展》,《人民日报》2003年8月。
118、《推进司法制度改革,保障实现社会正义——在司法部与中国法学会联合召开的学习十六大报告座谈会上的发言》,《诉讼法论丛》第8卷,2003年8月。
119、《关于刑事诉讼法再修改的几点思考》,《检察日报》2003年11月6日。
120、《中国刑事强制措施制度的改革与完善》(合),《政法论坛》2003年第5期。
121、《应加快铁路司法体制改革》(合),《法制日报》2003年11月27日。
122、《铁路司法机关:应当保留必须改革》(合),《检察日报》2003年12月19日。
123、《关于铁路司法体制改革的几点看法》(合),《人民检察》2003年12期。
124、《刑事诉讼再修改若干问题之思考》,《中国司法》2004年第1期。
125、《刑诉法再修改之基本理念——兼及若干基本原则之修改》,《政法论坛》2004年第3期。
126、《改革、完善刑事证据法若干问题之思考》,《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证据法专家拟制稿(条文、释义与论证)》,中国法制出版社2004年1月版。
127、《改革我国死刑复核制度刍议》,《中国司法》2004年第10期。
128、《努力实现审判公正》,《审判公正问题研究》,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04年8月版。
129、《关于审判公正的调研和改革建议》(合),《诉讼法论丛》第9卷,2004年7月版。
130、《立法进行时:刑事诉讼法再修改前瞻》,《人民日报》采访,2004年4月14日。
131、《从“设计二次强奸”透析执法理念的转型》,《检察日报》2004年8月5日。
132、《论非法证据排除规则》,《澳门检察》2005年。
133、《试论我国刑事审判监督程序之改革》(合),《中国法学》2005年第1期。
134、《完善司法鉴定制度的一项重大改革措施》,《中国司法鉴定》2005年第2期。
135、《刑事诉讼中检察权的合理配置》,《国家检察官学院学报》2005年第3期。
136、《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之完善》,《人民司法》2005年第6期
137、《论提高法官待遇》,《法官职业化建设指导与研究》2005年第2辑。
138、《既要程序正当,又要树立公信力》,《检察日报》2005年4月26日。
139、《剖析佘详林案,力推司法公正》,《新京报》2005年4月10日。
140、《程序公正的定位》,《北京日报》2005年9月19日。
141、《强制采样与人权保障之冲突与平衡》(合),《现代法学》2005年第5期。
142、《刑事司法鉴定制度的进一步改革与完善》(合),《法学家》2005年第4期。
143、《刑事诉讼法再修改之基本思路》(合),中国方正出版社《诉讼法理论与实践(2005年卷)》2005年9月版。
144、《法制和时代的进步——访中国法学会副会长陈光中》,《南方周末》2005年9月15日。
145、《保障人权是刑诉法修改中的一根“红线”》,《北京日报》2005年12月5日。
146、《死刑复核程序改笔谈革》,《中国司法》2005年第12期。
147、《专家谈高法收回死刑复核权:从慎杀走向少杀》,《三联生活周刊》2006年3月23日。
148、《联合国反腐败公约与刑事诉讼法再修改》,《政法论坛》2006年1期。
149、《刑事诉讼的基本理念》,《刑事诉讼与证据适用》2006年1月。
150、《只有创新才能提高哲学、社会科学研究质量》,《光明日报》2006年1月16日。
151、《司法改革:有效地维护公平正义——新年对话中国政法大学教授陈光中》,《检察日报》2006年1月4日。
152、《中国刑事诉讼法典第一编第一章“任务和基本原则”的修改建议稿和理由》,《诉讼法论丛》第11卷2006年9月。
153、《“十五”期间刑事诉讼法学研究的回顾与“十一五”的展望》,《诉讼法论丛》第11卷2006年9月。
154、《以宪法为依据创新务实地修改刑事诉讼法——访中国政法大学博导陈光中》,《检察日报》2006年9月4日。
155、《<刑事诉讼法修改专家建议稿>重点问题概述》,《诉讼法理论与实践》2006年卷。
156、《附条件不起诉:检察裁量权的新发展》,《人民检察》2006年第7。
157、《刑事和解的理论基础与司法适用》,《人民检察》2006年第10期。
158、《刑事和解初探》,《中国法学》2006年第5期。
159《死刑复核要适度诉讼化》,《新民周刊》2006年第49期。
160、《刑事诉讼再修改与未成年人诉讼权利的保障》,《中国司法》2007第1期。
161、《强化法律监督,不能后退,只能前进》,《检察日报》2007年2月27日。
162、《论刑事诉讼中非法证据排除规则》,《在二十世纪所面临的挑战》2007第2期。
163、《实践法治理念,促进社会和谐》,《西部法学》2007年第2期。
164、《应考虑人民监督制度立法》,《法制日报》2007年3月13。
165、《对刑事诉讼法再修改的三十八条建议》,《刑事诉讼与证据适用》第3卷,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出版社2007年3月。
166、《“命案必破”二人谈》,《刑事诉讼与证据适用》第3卷,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出版社2007年3月版。
167、《人民监督员制度:体现了中国检察制度特色》,《检察日报》2007年9月18日。
168、《构建和谐社会背景下中国死刑政策的调整》,《金陵法律评论》2007年第12期。
169、《加强和改进死刑案件的法律援助》,《中国法律援助》2007年第6期。
170、《实证研究与刑事诉讼法再修改》,《原法》)(第二卷)2007年7月。
171、《人民民主是社会主义的生命》,《检察日报》2007年10月20日。
172、《中国刑事证人出庭作证制度改革》(合),《中国法律》2007年10月25日。
173、《铁路专门检察体制研究》(合),《人民检察》2007年11月1日。
174、《刑事证据之立法模式》(合),《人民法院报》2007年11月20
175、《法学研究切忌坐而论道》,《光明日报》2008年2月4日。
176、《刑事诉讼法修改的思维方式》,《刑事诉讼法修改与前瞻》(2007年刑事诉讼法学研究会年会论文集)2008年3月版。
177、《论国家刑事赔偿的归责原则和赔偿范围》(合),《刑事诉讼法修改与前瞻》(2007年刑事诉讼法学研究会年会论文集)2008年3月版。
178、《司法、司法机关的中国式解读》(合),《中国法学》2008年第2期。
179、《国家刑事赔偿制度改革若干问题之探讨》(合),《中国社会科学》2008年第2期。
180、《刑事诉讼法再修改的两个问题》,《刑事诉讼与证据运用》第四卷,2008年5月
181、《法治漫途中的进步与期待——评2007年新〈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载《刑事诉讼与证据运用》第四卷,2008年5月。
182、《进一步推动刑事诉讼法制建设》,载《中国法学》2008年第5期。
183、《既不能脱离现实,又要适当超前》,载《人民检察》2008年第24期。
184、《刑事诉讼法再修改若干问题之展望》,载《法学》2008年第6期。
185、《司法体制改革若干问题之我见》,载陈光中:《刑事司法论坛》第一辑,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出版社2008年。